“你这丫头真是死倔脾气。”妇人诧异挑眉,似乎对这样的回答毫不意外,“待会儿看你哭不哭!”
干燥脆薄的药叶瞬间落水,竟然即刻溶解在水中消失不见。
在发挥它最大的效用前,妇人看着谢惊秋肩头逐渐涌现的一抹痕迹,雪白的布料被水侵透,呈现出一种近乎软玉的色泽,有些透明。
她意外地欸了一声:“你肩膀中过箭?”
嗯?肩膀的疤痕早已消散,这人是怎么知道的?
谢惊秋疑惑,转头正要开口询问,一股剧烈的痛意却在掌心凝聚,顺着筋脉,骤然向心口滑去,猝不及防又迅猛之极。
经过肩膀时,尤为明显。
“嗯!”她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,雪颈一扬,无数水滴灼然而落,之后,便陷入昏沉的阵阵痛楚中。
这一年,清原城的上元节尤其热闹。
满城人声鼎沸,欢欣非常。
谢惊秋今夜快马加鞭,终于在日入之时赶回客栈。
“谢娘子!你可算回来了!”之前给她送药的小二姐提着袍角跑过来,眼皮眨的急切,抬手将金色熠熠的请柬递给她。
谢惊秋还未下马,弯腰怔然接过,眉心微蹙。
“请柬?”
“楚姑娘说,她在柳府左边长街的拜月楼等你!让你快点赶过去!”
“攀香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