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不重,却在黄昏中无比清晰。
说罢,谢惊秋看着那个小小的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踢开,一个拿着锃亮菜刀的妇人气势汹汹地大步走过来,还没走近呢,就张口大吼,简直要把她们的耳朵震聋了:“又是谁来寻衅?是不想给姑奶奶我活路了么!!!”
谢惊秋下意识退后一步,对上那突然静止的目光,她微微一笑,拱手行了个礼。
“居士。”
“你就是那个会蛊的道士?”
一旁的江言瞪大眼睛,看着面前穿着破烂衣衫的妇人,身上密密麻麻的补丁就像是一个个不同的符号,诡异而荒诞,这人头发蓬松,似乎很少去梳理,邋遢的很,一缕头发甚至用干枯的柳枝捆着,在黄昏下弯绕绕的泛着油光。
江言悄悄戳了戳谢惊秋的后背,嘀咕道:“就说很怪嘛,你非要来,咱走吧”
“哪来得无礼丫头?”明峰冷哼一声,继而谨慎地看了她们一眼,见两人都是年轻面孔,这才放下警惕心。
她没好气嗤道:“你们是谁?来我家干什么?”
“听说居士极擅医术,晚辈今日冒昧前来,是想请居士救我一个天生经脉羸弱的友人。”
谢惊秋明眸清亮,神情恳切。
明峰挑眉,挥挥手赶她们:“走走走!救不了。”
江言见状没好气道:“我说你这老妇,之前不是治过我邻居的病吗?怎么今天治不了了?”
“哼!”
“你们看着年轻,又穿着朴素,一看就没有钱,我只给有钱人治,快滚快滚,你们身上的穷酸气简直让人倒胃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