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啊!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
“帮别人问的。”谢惊秋微微勾唇,抬眸看她。
“哦哦。”
江言听到这话一拍桌子,挑起眉头,狡黠拉长声线:“这人你认识。”
“谁?”
“你阿娘啊——”她忍俊不禁:“这清原城,谁的医术比得过她?”
谢惊秋扶额,嘴角轻轻抿起,终是轻轻摇头,道:“除了她。”
“除了她的话就是住在城外孤苦伶仃的老道士了,听说她一生无女,脾气古怪的很,虽然有些本事,不过惊秋啊,你听江姐一句话,可千万别去招惹她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谢惊秋秀眉微凝。
江言隔着氤氲的白雾凑近她耳边,在那好奇的目光中,神神秘秘地吐出三个字来。
“她会蛊。”
天色渐晚,长空无云,残雪盖在栅栏前的草堆上,透出些静谧萧瑟的意味,一座小小的木屋立在里面,屋檐下一条条冰凌闪着细碎的光泽。
这藏在半山腰的庭院看起来,的确有些破败。
谢惊秋干脆抬脚,上了最后一步石阶。
她仰头,冲着不远处的小小木门喊道:“晚辈惊秋,冒昧前来,请女安居士一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