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参加武举,封侯拜相,让阿母看得起我。”
还有一句话,谢惊秋那时年少,稚嫩的声音有些羞赧,却还是红着脸颊,咬牙说了出来。
我想让你们不再叫我小丫头,而是顶天立地的姑娘。
可老师听见她这句话后哈哈大笑,摸着她的发丝,平静说道:“可是姑娘啊,你筋脉生来羸弱,不能承受内力,还是与我学些书本,科举入仕,也算是殊途同归。”
这一学,便是六年。
可家国狼烟四起,科举多是权贵之女的手中之物,她一再落榜。
如今,还以色侍人。
耳边人声又起,谢惊秋眸色微微一愣,对上阿土的眼睛时终于回过神来,在永安的长街上转身向前走去。
阿土看见不远处清瘦如竹的背影,听谢惊秋的声音淡薄如雾。
“走吧,阿土。”
阿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莫名觉得这句话难过的很,只得欸了一声连忙跑过去,高声喊道:“谢姑娘,你等等我啊!”
“这位娘子,新鲜的婴芽草卖没了。”
什么?
无尘堂是永安最大的官商,李秋兰的药铺,专门在宫外向权贵做买卖,一半归王宫,另一半被李家收入囊中。
无尘堂内,李秋兰在一家清雅房间内亲自接见了谢惊秋,听说这是宫中的谢顺常,最近颇得王上恩宠,竟让她去医治三殿下的失声之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