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顺常。”
楚离唇色鲜艳,抬起头来,她的笑声传入谢惊秋耳中,夹杂着一声低低的叹息,恶劣玩味。
“你怎么又到了?”
谢惊秋呼吸起伏不定,感到身上粘腻的很,她侧眼去看落在窗边的竹影,眸光晦暗,咬唇慢慢平稳着气息,感受到身体如今的状况,脸颊惊人的烫,已是说不出话来。
有朝一日,她必要逃出宫去。
当秋日的冷气浸透永安时,谢惊秋终于借着婴芽草的名义出了宫。
喧哗叫卖声瞬间入耳,让她有些恍惚沉默。今日穿了一身广袖长衣,绛紫的绣花在雪白的裙角上静静开绽,发髻角上露出的一朵玉兰含苞待放,在阳光下闪耀着温润的光泽。
路过的人看见这般美人轻纱掩面,原以为是哪家的小郎出来抛头露面不知外面虎豹财狼,却突然看见谢惊秋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,这才知道眼前是个女人。
这个世道,女风馆盛行,有人见怪不怪,却有人嫌恶,侧身走过的路人对着谢惊秋冷冷哼了一声以表自身凛然,要不是谢惊秋身旁的便衣侍卫凶光毕露,看起来等闲不好招惹,恐怕非要啐一口。
“顺谢姑娘,这些人真不是东西!”
自从阿土的父亲被救回,她对自家主子可谓是感激无比,开始真心护着谢惊秋。
谢惊秋散漫屈指,好笑的点了她额头一下,轻声道:“出宫在外,说话要谨慎,你我只带了一个侍卫,若是在宫外遇到了不要命的歹人,几条命都保不住。”
一身灰色劲装的阿土轻哼抿唇,眉眼上带了一点少女英气,抱剑认真道:“无论何人,阿土都会保护好您。”
这句话好熟悉,好像很久之前,也有人对她说过,无论如何,她都会保护好你。
“小丫头,你为何要拜我为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