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一股温热的力道却突然握住她的脚踝,将她扯了过去。◎
不愧是王宫。
太医院中除了婴芽草由于鲜少使用早已过了年份不得不重新采购外,其它四味草药都储存够数。
“谢顺常,这些药都是珍贵之物,您”
烈日高悬,前院储药堂内,院使龚清澜抱着一包散发着浅淡香味的草药,脸上露出肉疼之色。
谢惊秋站在门外笑眯眯接过,低头似是不经意看向腰间悬挂的玉石,清眸微弯。“王上爱护同胞姊妹之心日月可鉴,自当不会吝啬这区区几根草药。”
区区几根草药?!
龚清澜苦笑,这可是太医院好不容易差人在宫外翻山越岭采得的,动用了多少人力物力,一棵便价值千金,向来被她们这些看作太医院的宝贝,这些后宫之人,根本不知晓她们的心血,只知道要要要,当她太医院是百宝囊呢!
谢惊秋看着她的眸色明灭不定,弯腰打开包裹,把需要的数量挑拣到一方黄纸上,徐徐包好,起身把剩下的草药交给她:“只需这几棵,其它的,院使收好。”
嗯?
龚清澜看着女人的背影,似乎有些怔愣,她低头看着形态各异的草药懒洋洋摊在手心,一时无言。
“顺常,您回来了!”
谢惊秋踏入院子的瞬间,一向稳重的阿土突然扑到她身前跪地叩个不停,口中还带着哭腔,
“求求顺常救救阿父吧!求求您!奴以后当牛做马也会报答顺常的恩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