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见微摇头,乌黑的发丝蹭着时燃的掌心,留下微痒的触感。被子边缘露出的耳廓依旧红得剔透。
昨夜酒后的放纵与情动,此刻在清醒的晨光里,化作铺天盖地的羞赧,几乎要将她淹没。她甚至不敢与时燃的目光相接。
时燃看着她这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样,心尖软得一塌糊涂,又带着点好笑。
她将人往怀里带了带,下巴抵着温见微柔软的发顶,声音放得更缓:“以后别这样喝酒了,听见没?明明就没什么酒量。”
想起昨夜在“云顶”外看到林深那只搭在温见微腰后的手,以及他俯身贴耳说话的样子,一股后怕混合着冰冷的戾气倏地窜过时燃的脊背。如果她没去……如果送温见微回家的是林深……
她闭了闭眼,强行压下那几乎让她发疯的假设,手臂下意识地收紧,将温见微牢牢锁在怀里,仿佛这样就能驱散那可怕的阴影。
“答应我,以后别这样了。”她的声音沉了几分,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。
温见微感受到她骤然收紧的手臂和语气里的紧绷,终于从自己的羞窘中微微抽离。
她抬起眼,撞进时燃深邃的眼底,那里有担忧,有后怕,更有一种浓烈到让她心悸的占有欲。她心头一颤,温顺地点了点头,脸颊贴着她温热的颈窝:“嗯,知道了。”
温见微的目光无意识地滑过时燃揽着自己的手臂。
晨光勾勒出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,蕴藏着昨夜清晰记忆的力量感——就是这双手臂,曾那样有力地支撑着她滚烫的身体,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掌控力,在她肌肤上点燃燎原之火,引领她攀上从未想象过的巅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