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浴后的暖香混着残留的酒气,酿成一种令人眩晕的醺然,强势地侵占她的感官。
“抱着就不疼了……”她含糊地低语,气息拂过时燃腰间的布料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时燃的身体瞬间绷紧,指尖陷进柔软的被子。
垂眸看着怀中人——褪去平日里的疏离与克制,此刻的温见微像一捧初融的雪水,毫无防备地袒露着她从未示人的依恋与渴求。
那些深埋的往事、长年构筑的理性高墙,仿佛都在酒精与此刻的暖意里暂时消融。
时燃的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她缓缓伸出手臂,带着万分的珍重,将怀中滚烫的身体拥紧。
掌心下是温见微单薄而柔韧的脊背,蝴蝶骨的轮廓清晰得令人心怜。
“好点了吗?”她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。
温见微在她怀里蹭了蹭,寻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,发出模糊的鼻音。
然而片刻的宁静很快被打破。
“时燃……”她忽然仰起脸,迷蒙的目光胶着在时燃紧抿的唇上,带着一种懵懂而直白的探究,“你怎么不吻我?”
这句话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。
时燃脑中那根名为克制的弦,“铮”然断裂。
她俯下身,吻如骤雨般落下,带着燎原的烈火,是长久的压抑、心疼、渴望与此刻汹涌爱意的总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