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燃翻身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,屏幕蓝光骤然亮起的瞬间,她下意识眯起眼:“我订了下午的航班。”
她支起身子,被子顺着她曲线滑落至腰间,露出一截纤细的腰窝,睡裙肩带松垮地滑到臂弯,“想尽快把新店装修图定下来,装修风格还有点拿不准……” 时燃絮絮叨叨地说着,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出细碎的光影。
温见微的指尖在被角上绞出褶皱。
今天就回去吗?
昨夜半梦半醒间,她还勾勒着会议结束后与时燃共游大唐不夜城的画面 —— 想看那人在花灯下挑眉笑,说不定还会心血来潮再买串糖葫芦,非要喂她尝第一口。
此刻那些想象碎成齑粉,只剩时燃腕间银镯轻响,在晨光里敲出细碎的惆怅。
仿佛昨夜跨越千里而来的温存,不过是场心血来潮的即兴演出。
不过她什么也没说。
温见微起身洗漱,从浴室出来“我送你去机场。”
“别——”时燃突然从背后环住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肩窝,像只闹脾气的猫,温热的呼吸混着薄荷牙膏的清冽,扫过耳垂,激得温见微脊背绷直。
“而且……”时燃的指尖顺着她脊椎凹陷游走,“你送我,我怕自己会忍不住改签。”
梳妆镜里,温见微望着两人的身影交叠成暧昧的剪影。时燃的唇色比昨夜更浅些,像朵被雨水打湿的玫瑰,正轻轻碾过温见微肩头的皮肤。
昨夜那些被揉碎的喘息忽然涌上耳膜,她仓惶抓住腰间意图向上作乱的手:“别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