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啊,唉……”
“是她学生送的,不是她送的。”时燃叹了口气,又接着说。
“啊?她学生给你送玫瑰花?你怎么还收下了,时燃你不会想教授学生通吃吧你。”周梨了解时燃,她不感兴趣的拒绝的向来干脆。
“怎么可能,徐小川原话,说给我买花的时候遇到温见微了,温见微祝他好运,还帮他搭配花。”时燃望着花瓶里的玫瑰,花瓣边缘已有些发蔫。
几个小时前徐小川的声音好似混着后厨爆炒声传来:“温教授说祝我好运”
“是吗?她人还够好的。”当时时燃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挤出这句话,对面少年眼底跃动的希冀像把淬毒的刀,剖开她的镇定。
“所以你一赌气就收下花了?”
时燃沉默默认,听见“温教授祝我好运”时,心底猛地窜起的那股又酸又涩的妒意,让她几乎是鬼使神差地接过了那束花——当然,接下的瞬间就后悔了。
整个下午,她都被这股又气又委屈的情绪裹挟着。甚至冲动地拿出手机,盯着自己发出的那条看星星邀约,和温见微回复的那个简洁的“好”字。
她忍不住想,如果现在自己发消息说不去了,对方是不是也会如此平静、如此简洁地回一个“好”字?温见微永远那么冷静、那么平淡,像一泓深不见底的潭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