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带的学生里,听小秋说他是最健谈的,可不知为何,他似乎也是对自己最拘谨的一个。这份莫名的畏惧感,总让她有些不解。
“嗯,对”徐小川点头,温见微望着他怀中被挤压变形的玫瑰。
花店老板娘突然探出头:“帅哥,送年上的姐姐还是建议选香槟玫瑰更好哦!”
温见微镜片后的眸光扫过他莫名的拘谨,想起他上周课堂汇报时磕绊的模样,听着老板娘的话,心里感慨“追年上姐姐,这孩子还蛮有勇气的,到底是敢爱敢恨的年纪。”
清冷声线染着笑意:“红色热烈奔放,适合有勇气的人,如果想买红玫瑰,可能搭尤加利叶会更灵动。”
徐小川忘了自己是怎么结的账,只记得温见微抱着一束白桔梗,临走前说“祝你好运,小川。”声音轻得像微风吹过花廊。
徐小川怔怔望着教授远去的背影,风掀起她裙摆,露出一截霜白脚踝,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获得了某种力量,忽然觉得怀中的红玫瑰,或许真能为他带来一场凯旋。
燃味坊内,此刻的时燃快要被一股无名火憋得七窍生烟。
“谁送的?”外出办事回来的周梨,指着一旁的红玫瑰问道。
“温大教授的学生送的”时燃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哟!温教授可以啊,这就开始送花了?看着慢热,行动倒挺快嘛!还得是我们时大老板魅力无边!”周梨一边调侃,一边顺手就将那束玫瑰抽出来,大大咧咧地插进了店里那只古朴的青花梅瓶里。血红的玫瑰映着靛蓝的瓶身,对比强烈得有些刺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