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关系,看起来还是很可爱的,她在心里安慰自己。
(盆栽:请喂我花生)
“周梨我跟你说诶,昨天晚上她来了,你们刚走一会儿她就来了……”
正忙活的周梨没听仔细“谁来了,昨晚上这边又停电了吧,电工来了吗?”打的一手好岔。
“什么啊,跟电工有什么关系,温见微来了,我跟你说的温教授啊!我跟你说……”
“唉”周梨在心里叹了口气,安置好手里的盘子后,拉着时燃到店里的避人处,时燃看她神经兮兮的样子,一脸莫名。
“怎么了你?”
“你是不是喝多,做梦了你。”一会儿雨夜品酒,一会儿秉烛夜谈的,周梨听着挺不靠谱的。
“怎么可能,我什么酒量你不知道吗?”时燃早上想起,恍惚间也觉得像做了个梦,但是桌子上温见微带过来的桃酥还剩了不少,低头看看手腕上淡淡疤痕,好像还残留着温见微指尖的温度。
“春天到了,你是不是心里长草,看上人家了吧?”周梨语气正经起来。
时燃哑然,楞在原地,张了张嘴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