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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样?”时燃手腕拖着下巴,期待着教授的评价。

温见微望着她亮晶晶的眸子,莞尔不语,又喝了一口,细细回味。

“好喝。”

“我就知道温教授肯定会喜欢的。”

釉色酒坛第四次倾斜时,温见微已化作春雪枝头将融的梅,耳尖泛起薄红,银丝镜框顺着酡红面颊滑落半寸,又被染着酒气的素手推回原处,素白指尖无意识绕着杯沿打转:“《饮膳正要》说枇杷酒性温”尾音被酒气熏得绵软,像后厨蒸笼里塌陷的米糕。

“温教授这是要背典籍?”时燃笑着去夺酒杯,没想到这人酒量浅成这样。

忽然,大堂里的顶灯闪了几闪,“滋啦”熄灭,满室坠入黑暗。

“别怕”时燃安抚般握住温见微搭在桌边的手,大概是酒精的作用,温见微皮肤温度比往常高了许多。

“我不怕”温见微倒是没有抗拒。

“这一片属于老城区,线路老化的厉害,刮风下雨的偶尔会停电。”时燃的声音在黑暗里传来,布料摩擦声后,火柴“嗤啦”绽开橙红的花。时燃坐在温见微身边,看蜡烛托起豆大的火苗,在两人之间摇曳成温柔的茧。

“时燃”温见微的目光被时燃腕间的阴影攫住——那道蜿蜒的烫伤疤痕在烛光里好像加重了纹理,莹润的指腹轻轻抚过凹凸的肌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