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!”于一一再次用力一挣,在两人惊慌的目光中,向后倒去。
“一一!”
柏语的瞳孔猛地收缩!脑中那要将她撕裂的剧痛在这一刻被一种更原始的恐惧彻底盖过。什么都来不及想,甚至连呼喊都卡在了喉咙里。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本能驱动着她的身体。
“砰!”
她的头终于不痛了,原本尖锐的疼痛化作一片混沌的黑暗。
像是一场梦,梦中她刚刚收到录取通知书,母亲拿在手里看了两眼,问她:“你想不想去看看你爸?”
没有想不想,她感觉都可以。最终母亲替她做了决定:“去吧,以后也就没什么机会了。”
于是她坐上高铁,再转大巴,拎着行李箱走到那扇熟悉也不熟悉的门前。
赵姨看到她的通知书,很高兴地拍拍她的背,然后说:“好孩子,去拿给你爸看看,他最近状态还不错。”
她走进书房,赵姨在门口有些紧张地看着他们。她慢慢靠近书桌前的那个男人,叫道:“爸,我回来了。”
赵姨说得不错,父亲的状态确实好多了,看到她的通知书还朝她露出一个笑容。直到父亲把同一个问题问了好几遍,并开始神经质地撕手里的一张纸巾,赵姨才上前又拍拍她的背,把她带了出去。
她帮着赵姨做饭,赵姨心情很好:“小语,你来了你爸爸其实很高兴的,你发现了吗,他今天和你说了很多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