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理先生,请问您是否赞同‘贝尔纳小姐的死与其右党身份有关’的观点?”
“总理先生……”
电视中的声音纷杂,柏语推开门走进病房,就看到于一一呆呆的望着电视,轻轻呢喃着:“贝尔纳女士去世了。”
柏语闻言一愣,看向画面纷杂的电视,上次听到有关贝尔纳女士的消息还是在x市,她和于一一刚在一起的时候。
贝尔纳女士和杜伦药业的相互指控持续了大半年,谁也没想到,这场没有销烟的战争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。
或者说,没有结束。
“怎么会这么突然,贝尔纳女士还那么年轻……”于一一说,神情怔愣,她转头对柏语说:“小语,你说杜伦药业的全素片真的有问题吗?”
柏语一时不知如何回答,e国是全球全素片使用率最高的国家,几乎所有e国人都服用过全素片。而杜伦药业在e国乃至全球的全素片市场,都占有极大份额,如果杜伦药业真的有问题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算了,想那么多做什么。”还不等柏语开口,于一一就扭过头,自嘲着说道,只眉头还隐隐皱着。
病房里的暖气开得有些过足,蒸得于一一脸颊微红。她摘下毛线帽,指腹摩挲着头上新长出的细软发茬,像在抚摸某种小动物。忽然,于一一舒展了眉头,将手边折成纸飞机的检查报告在柏语眼前晃了晃,嘴角带笑:“医生说可以出院了。”
这是最近难得的好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