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能是我想多了。那么,你最近有再次出现失忆的症状吗?”
“应该是没有,至少我没有察觉到。”自从确诊分离性遗忘症后,柏语查看过很多资料,也从桑小姐口中了解到更多这种病的症状。她自认为自己的症状较轻,这让她感到庆幸,最好可以维持现状,哪怕是风暴前的宁静。
谈话最后,桑小姐问道:“你还是没有把你生病的事,告诉你的家人吗?”
柏语没有回答,她把帽子戴到头上,看了一眼表:“桑小姐,时间到了。”
回到病房时,里面只有于一一一个人。于母买的假发已经到了几顶,现在于一一正戴着一顶金色的假发。明亮的发丝落在脆弱的脖颈,衬得于一一的皮肤愈发苍白。但于一一转头,脸上的笑容又和她的金发同样耀眼,像一朵拼命绽放却将要开败的花。
“小语,你回来啦。”于一一拉住她的手,“你今天去哪了?哥哥和爸妈今天也有事,一上午都不在……”
于一一话音一顿,问道:“你怎么还戴了顶帽子回来?”
柏语注视着于一一,开口道:“一一,我不想让你是一个人。”
于一一察觉到什么,眼眶突然红了,她抬起手颤抖着摸上柏语的帽子。还没摘下,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,随后是于母的声音:“一一!”
于一一看向门口,震惊地捂住嘴——于因成,于父,于母竟都剃了头!
“爸,妈,哥哥,你们怎么……”
于母把于一一搂入怀中,擦着于一一的眼泪:“宝贝,我们是一家人,怎么能让你独自承受这些呢。无论怎么样,爸爸妈妈还有哥哥,都会陪着你,我们一起面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