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年的时间也足够了,劳烦医者施针吧。”李思睿开口道。
阮凝寒并不擅长医术,只能凭借当日道玄真人所传之法来激活李思睿的命脉。此方法虽可暂且压制住他体内的毒素,可一旦那口气消散,便会彻底无药可救。
“璇玑、紫宫、玉堂、巨阙、气海、风门、魄户、心俞、神堂、意舍。”
待阮凝寒将最后一根银针扎入,李思睿已是面色红润,再也不见半点中毒的模样。
“多谢医者,孤还有一事相求,望医者能够应允。”李思睿起身谢过之后,又提出了一个请求。
“何事?”阮凝寒问道。
“孤想要拜医者为国师,日后还请医者以男子的身份出入朝堂,护佑太子平安登基。”李思睿言毕,便唤来一个少年到跟前。
只见那少年虽然极为柔弱,但眉宇之间却带着几分坚毅之色。只是,荣辱兴衰皆为他人命运,不可贸然干涉。
“憬年,跪下拜师。”李思睿威严的声音令李憬年浑身一抖,急忙跪下。
“还望医者怜悯,收下他吧。”李思睿哀求道。
“国主为何非得让我收小殿下为徒呢?且不说我有没有能力教导他,就算日后真如国主所料,代王谋反,您又如何确定我定能护住太子呢?”阮凝寒嘴角轻轻上扬,她本就手持万魂幡,修炼无情道,最不惧他人以情感相挟。
“听闻海外蓬莱,有仙人临尘,今观医者,当如是。孤许医者国师之位,赐九锡、剑履上殿、入朝不趋、赞拜不名。除此之外,孤还会给医者留下一道诏书,若日后太子不成器,医者便可废帝自立。”李思睿自觉所开出的条件已足够有诚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