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阮凝寒本不想掺和到这场宫廷之乱里,李氏兄弟都各怀叵测之心,只是稚子无辜。
九月,风急天高,猿声哀啸。李思渺于永乐宫溘然长逝,往昔那曾主宰天下的一代君王,终是化为了尘土。太子李景憬年就此继位,改年号为元熙。
“皇叔对国主之位觊觎已久,还望国师能助我平定这混乱局势。”李憬年在永乐宫中,满脸凝重地对阮凝寒说道。
“国主若有此需求,臣必定竭尽全力。”阮凝寒神色坚定,如是回应李李憬年的托付。
元熙元年腊月初五,李李憬年颁下通令,晓谕全国:为祭悼先帝,禁绝歌舞之事,宫廷内外一概只许用素宴。
“国主,公卿大臣们都已经到了,可唯独不见代王与简氏兄弟的身影。”太监扯着细长的嗓音,低声细语地说道。
“混账!皇叔平日间纵然常常不把礼法放在眼里,然而他与先帝毕竟是一母所生,血肉相连。兄长薨逝,他怎么能够不来呢?”李李憬年怒声斥责之后,当即率领公卿大臣向着代王府径直而去,欲问其罪。
待李憬年与众大臣抵达代王府时,只见李思睿与简易知、简易难兄弟二人醉得人事不省,衣衫凌乱地躺于一处。
“此等情形实在不成样子。且不说代王与先帝宠幸过的伶人如此厮混,单就在国丧期间酗酒这一点,便已是大不敬之罪。”一位臣子愤愤而言。
“李思睿与伶人祸乱朝纲,立即处死。国师,你觉得如何?”李景年向阮凝寒询问。
“代王到底是国主的亲叔叔,国主还是要多多思量才是。”阮凝寒回答说。
“国师难道觉得孤应该放过他们?”李憬年面露凶光,质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