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记得,虽说宋家主矢口否认,可是从她父女俩当时的表情来看,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。”苏若曦回想起晚宴时宋家父女那些怪异的举动,觉得多半和定魂珠有关。
“既然这样,等我们找到定魂珠,所有事情自然就真相大白了。”阮凝寒道。
苏若曦也认为阮凝寒说的有道理,便趁着秦道平与宋非烟纠缠的时候,在宋府里寻找定魂珠。然而,一晚上过去了,两个人却没有得到一点线索。
次日用早膳的时候,唐凡看着沉默不语的几个人,问道:“秦师兄,昨夜你上哪儿去了?我找了你一整晚都没找到,而且苏师姐和阮姑娘也一起不见了。”
秦道平听了这话,脸色骤然一变,紧接着便呵斥起来:“我昨夜当然是在研习道法,哪像你,整天游手好闲的。”
“我与阮姑娘在池边赏莲。”苏若曦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。
“不愧是师姐,昨夜撞破自家师兄那档子龌龊事之后,还能对着师弟镇定自若地说谎。”阮凝寒这么想着,一想到苏若曦那一脸正经的回答,就觉得特别好笑,忍了许久,脸都有点抽搐了。
苏若曦回头瞧见阮凝寒那强忍着笑意的表情,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。可昨夜要不是她硬拉着自己,自己又怎会目睹秦道平与宋思离那荒唐的场景呢?苏若曦越想越气,伸手在阮凝寒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。
阮凝寒只觉腰间传来一阵剧痛,转头之时恰好瞥见苏若曦那刚刚缩回去的手,便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她,那眼神仿佛在诉说:“分明是你师兄犯了错,你不去教训他,却来欺负我。”
苏若曦不敢再直视阮凝寒那噙着泪水的双眸,便用手挡住了她的眼睛。
秦道平这几日身体状况极为不佳,仿若有邪物侵入体内一般。傍晚时分,他正在房间内修炼,试图驱散体内的阴煞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