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宋小姐深夜前来,有什么要事?”秦道平开口问道。

“秦道长,还请您救救小女子。”宋非烟哭哭啼啼的,带着几分梨花带雨的娇弱之态。

“宋小姐,我等已然诛灭邪祟,还府上一片清平,还何来相救一说?”秦道平满脸疑惑地问道。

“不,非烟并非是为这件事而来。”宋非烟抬眼凝望着秦道平。

“不知宋小姐还有何事?但说无妨。”秦道平道。

“此事关乎小女的声誉清白,只能说与秦道长一人听。”宋非烟说这话时,身子向秦道平靠了过去。

“其实小女长久被阴邪所扰,阴煞已入体,云鹤道长曾言,唯有阴阳交合,才可彻底祛除小女体内邪祟,还请秦道长成全。”宋非烟的声音几不可闻,脸色也愈发泛红。

“宋小姐,此事断不可行,我辈修道之人,绝不可沾染酒色。”秦道平虽这般言语坚决,却不见有半分拒绝之意。

宋非烟褪去衣裳,将秦道平压于身下,不多时,那等不堪入耳之声便传了出来,正可谓有诗云:“嘴角胭脂身前沾,月下惊龙入寒潭。红烛难映白玉色,只待佳人媚骨成。”

房檐上的两位女子何曾见过这般场景,当下就羞红了脸。阮凝寒的情况还稍好一些,毕竟前世生于皇室,也见过几个耐不住寂寞的宫女,还看过些许不入流的书籍。但苏若曦自幼便在青城山上生活,连男欢女爱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
苏若曦拉着阮凝寒就走,满脸不悦地说:“你该不会是特意带我来看这种事的吧?”

“你可还记得晚宴的时候,我提到定魂珠的事,她父女二人的反应?”阮凝寒很想反驳一句,明明是你自己非要跟来的,可她不敢,只能把话题转到定魂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