逻辑思维凌乱不堪,乌浩森的语气却不容反驳。
这不是商量,而是命令。
乌乐乐咬紧嘴唇,说:“街口的发廊搬走了,得坐地铁,有些远,来不及。”
“那就明天,明天不是放假吗?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“真乖。”
“……”
“来,坐下吃饭。”
“我不饿。”
“已经吃过了?”
“嗯……”
“谁给你吃的?”
“在……学校……”
乌乐乐撒了谎。
“又是那个姓陶的女人?”
“……和她没有关系。”
“那就坐下!”
乌浩森的声音陡然增大,乌乐乐浑身一抖,赶紧坐到自己惯常的位置上。
椅子被拉开,父亲绕过餐桌,走到她身后,贴心地帮她把书包取下。
男人的气息很重,打在她的脖子上,起了一阵鸡皮疙瘩。
他触碰着她的马尾,突然把上面的蓝色发圈扯下。
长发散开,班长的发圈被扔进了垃圾桶里。
“以后,不要随便带人回家,更不要让我看到这种不入流的妖艳东西,知道吗?”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碗筷的碰撞声从厨房传来,乌乐乐定定地看着垃圾桶,掐紧了大腿上的软肉。
那天晚上,她没有打开无线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