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乐乐不得不跟上。
班长:“是走几号出口?二号吗?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那就是一号了。”
站台上,班长抬脚就走,乌乐乐急忙伸手拉住她,有些尴尬地喃喃道:“我……我其实不在这里下……”
“可是你平时……”
“这里下的话……能便宜两块钱……”
乌乐乐捏紧了班长的衣摆,有些难堪地低下头。
“……你其实可以不告诉我。”
“我不想让你多走三千米……”
沉默,长久的沉默。
周围人来人往,乌乐乐不敢抬头。
班长太好,是高岭之花,大概会嫌弃她吧,乌乐乐想。
班长却忽然笑了:“所以,你愿意为了我多花两块钱?我这么便宜的吗?”
“不,不是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乌乐乐感觉自己要解释不清楚了。
班长拉过她的手,重新站到候车区上,说:“谢谢你。”
“啊?”
“嗯哼,”班长摇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这是头一次,乌乐乐晚了一个站,在樱花大道才下的车。
她家离地铁站口很近,步行不到五分钟就能到,属于老城区。
后来,四周的高楼拔地而起,把老城区围成了城中村。
班长其实之前来过,可是那时候天黑,她大概没有认出那旧式公寓楼的具体位置,才一直笃信她住的是鼓楼。
站在破败生锈的院门前,乌乐乐挡住了班长的去路。
“你送我到这就可以了。”
“不请我上去坐坐吗?”班长问她。
她是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