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转过来。”她勾住商眠的衣领,命令道。
商眠的理智在她身边几乎已经消耗殆尽,此时只是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,顺从地转过来,向她臣服般的低下头。
“现在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,魔尊大人,”洛瑶用手指抬起商眠的下巴,命令她看向自己,一字一句道:“你当我是什么,别人一句胁迫就心甘情愿来约炮?如果是青丘泽敢说这些,她现在已经在鬼界登记投胎了——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?”
商眠呼吸猛地一滞,着魔似的盯着她。
洛瑶缓声道:“你听好了,我来这里不是因为你那个所谓的威胁,那玩意儿我只要想处理你死也不可能得手。我来这里是为了,”她指尖一路下移,点在了商眠心口位置,“——你。”
“……”商眠听着自己犹如擂鼓的心跳,喉间一片干涩,“姐姐,我……”
“这一百年我想了很多,”洛瑶用眼神示意她先听自己说,“我们从成婚起就没有讨论过孩子的问题,这是我的错,也间接导致了我们之后所有的缝隙。我知道你一直在忧虑什么,我只能说我确实非常非常爱凛霜和至幸,爱她们胜于我的生命,但同时——”
“——我也非常、非常爱你。”
她这句话声音放得很轻,眼神骤然柔和下去,仿佛在说一句隽永的咒语。
而商眠早已成了一具冰雕。
“当初你向我表白时,说你爱我又恨我,我这些年常常梦到那一幕,我觉得是我没教会你什么才叫爱。”
洛瑶牵住她微微颤抖的手,放在自己的心脏附近,淡淡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