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这种烟,是仙界准备禁的产物……”她张了张口,说道。
“我知道,”洛瑶重新转过身去,夹着烟深深吸了一口,却没有像少女想的那样吐出烟雾来,“这是人界的新研究,没有尼古丁,比清心诀有趣得多,不是吗?”
至幸悻悻低头:“这样啊。”
两人这样无言沉寂了片刻,洛瑶一支烟已经燃到了底。她没有低头,指尖随意将烟在旁边的烟灰缸里掐灭,道:“是来劝我的?”
“不是,”至幸下意识一摇头,“只是……天界同僚确实想问问您的意思。不过不论您做什么决定,我们都会无条件地去做,您不要——”
“如果我准备向商眠低头呢?”
洛瑶忽然打断她的话,笑意缱绻地回过头,让至幸完全摸不清楚她是不是在开玩笑。
“……”
少女一瞬间的沉默已经暴露了所有。
“好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洛瑶已经知道她想知道的,面上没有丝毫多余情绪,对小女儿温和一笑。
这个笑容,至幸无疑是熟悉的。
这是一个众神之首的笑,一个称职母亲的笑,可今天她才意识到,这唯独不是一个野心勃勃的政治家的笑。
这一刻她已经明白洛瑶要做什么了。
但她无力更改。
而洛瑶目送着至幸走出门外,平静无波地垂眸看着膝上刚刚被送到的一张纸条。
上面是一串房间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