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是见识过商眠平时什么风格的人,恐怕看到这一幕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瞎了。而凛霜虽然知道自己主母极为双标,但亲眼见证一遍,还是很抽象的。
她嘴角抽了抽,还是认命地对洛瑶行了大礼:“母亲。”
洛瑶刚想说不用跪,商眠就及时按住了她,对她眨了眨眼睛,然后转向凛霜,冷声道:“就两个字?”
商眠其实是极度美艳的长相。她已经摘了面具,红纱拖地三尺,长发慵懒地绕在肩头,暗红色的眼眸里总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,有种令人不敢直视的美。
假如易安在这里,就会知道凛霜的艳丽究竟是遗传自谁。但是凛霜不敢知道,她快要被商眠弄疯了。
“我……我错了,母亲,主母,我不应该因为怕主母您就总想着逃到人界,也不应该私自搞祭献阵残害无辜,更不应该向其他神邀战,更更不应该对着母亲口出狂言。”她说完怕还不够,又是一磕头,“女儿是真心悔改,从此绝对不再犯了!”
商眠垂眸剥着葡萄,听完连头都不抬:“嗯,可以滚了,回去跪三天。”
凛霜整个魔如释重负,毕恭毕敬地对她们又行了个礼,一直退到走廊才敢转身。
洛瑶望着凛霜的背影,不禁失笑道:“没必要吧阿眠,她只是因为太怕你了。”
商眠但笑不语,过来坐到她身侧,将一盘剥好的葡萄放在旁边。
“姐姐。”她笑得轻柔妩媚。
“嗯?”
“姐姐都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,我在魔界知道了琉璃台的事情,”商眠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将头缓缓埋在她胸前,看上去有点委屈,“我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