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欣阳站起身,招呼朋友们一起离开。
一群人一边往外走,一边勾肩搭背,时不时还要抱一下,江霓走在最后面,她回头看去,温舒淮似乎已经醉倒了。
“江霓,你没喝酒,能不能送她回家啊。”于欣阳的朋友们都知道,于欣阳喜欢她,因此都把她往江霓怀里推。
“不行,我还有事。”江霓不近人情地回绝了。
“有什么事?”
“我要去送别人。”
江霓自认为自己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。
“哦哦这样,那你去忙吧,我们给阳阳叫个车。”
“怎么这么晚还有人叫货拉拉啊?”
“不知道,可能有人喜欢半夜搬家吧。”
江霓在于欣阳朋友们的议论声中离开,她绕到后门去,独自返回头去找温舒淮。
温舒淮俯身趴在吧台上睡着,光洁的后背在灯下发光,她身后的系带散落着,江霓走上前,帮她把带子系成一个蝴蝶结。
温舒淮全程都没有任何动作,在当下这个情景里,谁都能对她对任何事。
“温舒淮,你还清醒着吗。”
温舒淮点点头。
“那你看看我是谁?”
江霓半蹲在地上,抬起头,看着温舒淮。
她听到她说:
“泥泥。”
你是泥泥。
江霓帮温舒淮结了账,一路抱着温舒淮绕到后门去,她的车停在后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