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算找个理由离开。
于欣阳和她的朋友们正在兴头上,恐怕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。
酒吧是环形的布局,中间有个小舞台,每隔半个小时都有驻唱歌手上台表演。
江霓从另一个方向往卡座走去,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。
温舒淮。
温舒淮化成灰江霓也能在土堆里把属于她的那部分翻出来。
她可真是恨透了她。
温舒淮正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,盯着酒杯发呆。
她的头发洗过了,看来是伤口好了。
江霓靠着柱子站了许久,最终还是回到了卡座。
“你回来了。我还以为你走了。”于欣阳冲着江霓招招手,声音中带着浓郁的醉意。
她今天喝太多了。
“你打算玩到什么时候?”江霓没有坐下,而是绕道卡座的后方,低头看着于欣阳。
“不要喝得太醉,清醒点,好吗。”
“你是在关心我吗。”
“不是,我是不想你在这么快乐的一天出现任何意外。”
江霓拍拍她的肩。
“在没有人能照顾和保护你的情况下,你需要让自己保持清醒。别让你家里人担心。”
“你呢。”
于欣阳仰着头,天花板上纷乱的灯光让她感到晕眩,好困,感觉下一秒就要睡过去了。
“我要走了,不玩了。”
“那我也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