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东西已经碎了,不可能再修复。
林泰说着,感觉腿间又是一疼。
温舒淮不说话,依旧看着他。
她的眼神像利刃,被看得久了,林泰总觉得自己身上的某个部位也被割下来似的,生疼生疼。
“好好好,我这就让他们用打火机烧了,烧成灰,灰飞烟灭。”
“你爸妈那边,再打电话催催吧。”
林泰出于好心提议道。
这场婚礼全是他的人,新娘这边一个人也没有。
明明是温舒淮自己说,做戏要做到最真才不会引人怀疑。三年的婚期最为保险,隆重的婚礼也很重要,她把每一处细节都安排好了。
“不用了,她们不会来了。”
温舒淮说着,给自己戴上了头纱。
她站起身,长长的裙子拖曳在地上,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觉得自己像个僵尸新娘。
真美啊,真美。
美得很可惜。
江霓到达酒店门口的时候,她听到里面正在放婚礼进行曲。
这大概是世界上最难听的音乐,等登登登,等灯等灯。
门口的几串鞭炮已经在空旷处摆好了,摆成了一颗巨大的心形图案。
江霓看着酒店门口滚动的大屏,几乎愣住了。
温舒淮穿婚纱的样子很美,她几乎忘记了呼吸。
她当初说好要和她一起离开这里,现在却要在这座城市和别的男人结婚。
这个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