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舒淮一早就起来化妆了,她几乎一夜没睡,厚厚的遮瑕也挡不住脸上的憔悴。
化妆师给她用了颜色很正的口红,还给她做了美甲。
她穿着一身高定婚纱坐在镜子前,眼神如冰地盯着身后的男人,对他发问。
“他现在人在你手里?”
“昨晚已经把人带到烂尾楼里绑着了。你今天结婚,这么重要的日子你父母都没出现,应该都忙着去找他了。”
林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觉得索然无味。
其实温舒淮是美丽的,可惜他不喜欢女人。
“先把东西给我看看。”
“说好的十二点,急什么。”
“见不到东西,就不结婚,股份你也别想拿到。”
“好好好,真是拗不过你。”
林泰笑着拿起手机,发了个信息。
过了没多久,那边就发来一个视频。
视频过程看上去痛感十足,林泰还是坚持看完了。他把手机递给温舒淮,不愿再看一次。
他爹的。温舒淮这个变态。
幸好她和他的契约只有三年,三年一结束,他当真是不想再和她见面。
温舒淮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屏幕,把那段视频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,视频中的男人惨叫连连,像是正在遭遇地狱般的酷刑,而她面不改色,像是在看一头动物的绝育视频。
“怎么样,这下满意了吧。”林泰说着就要拿回手机,温舒淮又看了一遍,才把手机还给他。
“割下来的东西,请按照要求进行烧毁。”
“现在烧?”
“现在烧。”
“踩碎还不够吗,那地方离市区很远,他就算是带着割下来的那部分赶去医院,也是来不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