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知道是不是被许翎紧攥着手,是不是她的恐惧通过肢体的连接传递到了她的心口,秦从安感到被一阵刺骨的凉意包裹住了,她的“冷漠”在此刻被打破。
她知道许翎一定比她更加难受,她也紧紧回握住她的手,又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,也顾不了她的家人们都在旁边看着。
过了一会,父亲提着一个袋子来到她们面前:“吃点东西小宝,你应该还什么都没吃吧。”
许翎仰起头来摇了摇,她没食欲。
“那就先放在这儿,你想吃了就拿。”父亲把东西放到一旁,拍拍许翎的脑袋。
眼看许翎眼泪又要下来,父亲掏出一大包纸巾,看了看旁边坐着的人,交到了秦从安的手里。
秦从安一怔,好似被交代了一个特级重要的任务,她点点头,抽出两张纸巾来做好准备。
许翎也愣了下,接着忽然跟父母还有亲戚们介绍起来:“这是,我女,朋友。”她说两个字就要打个嗝,说得断断续续的。
“知道。”母亲拍拍她的手,女儿太好懂了,而且看秦从安急匆匆赶来,跟着忙这忙那的,还能不明白什么意思吗,“等会儿好好跟你姥姥介绍吧,她看了你们的电影还经常在说你们俩很合适呢。”
许翎点着头,大脑里不再是姥姥躺在手术室床上受苦的场景,而是姥姥醒了之后一边嗑瓜子,一边像她往常的那样笑眯眯地看着她们说:“哎哟喂!我就知道你们俩有点儿什么!”
又过了不知道多久,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,主治医生走了出来,脸上带着疲惫,给出的话令人安心:“手术很顺利。动脉瘤成功夹闭,没有再出血了,还算及时,处理得很彻底,现在要进icu观察,度过水肿期的风险,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吧,应该就能醒。”
门口等待的家人们都长舒一口气,一起去了病房,隔着玻璃看了看插着管子的姥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