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台易槐就拉过她,没让她回座位,以沉着的语气跟她说:“现在可以走了,把项链耳环这些取下来,衣服就先这样穿着走吧,剩下的我来处理,车在外面给你安排好了。”

“谢谢槐姐。”许翎立刻照做,把身上的珠宝取下交给槐姐,穿了件大衣就上了车。

上车后马上给妈妈打了电话,那边很快接起,她立刻问,“妈,姥姥出来了吗?”

“还没有,还在手术中。”

已经过去两三个小时,手术的难度可想而知的大,而且姥姥年纪也大了,肯定风险更高。尽管许翎刚才查过,这种情况顺利的话也要这么久,心里仍是没底。

听许翎没说话,只有急促的带鼻音的呼吸声,母亲继续说:“没事的,要相信你姥姥。”

此时什么安慰的话都是苍白的,许翎只希望快点到医院,快点拉着妈妈的手,这样才会没有那么害怕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点细碎的声音,像是把手机交给了别人。

许翎以为是爸爸要跟她说什么,没想到那边传来的是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,那是像永不停歇的溪流一样平缓而动听的声音。

“是我。”这个声音有着让人冷静下来的魔力一般,“别慌,你现在过来了是吗?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“我来楼下等你。”

许翎的眼泪霎时间掉落下来,呼吸却逐渐平稳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