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或许是离别的太早。她的心里并没有像电视寻亲节目中对母亲的那般期待与激动。
反而,她此刻的心情有些忐忑,还有一些因方才看到那张照片后,所激起的惆怅。
宁婵月走到洗手台前去洗漱,在用毛巾擦干了脸上的水渍后,她抬起头,看向了那洗手台前的镜子。
那张镜子中明明只有她一个人,可却又仿佛出现了是徐归一的倒影,不,另一边还有她那素未谋面过的生母。宁婵月的目光向两侧游移了几下,在眨了两下眼后,却又只余下了她生母的那张微笑着的脸。
宁婵月的目光一顿,她闭上了眼,等再睁眼时,便只看向了镜中的自己。
现实中的生母会是什么样的人?会和自己长得很像吗?还是说会和养母说的性格一样?
她不知道,她甚至有些不敢去猜想。可或许是对未知的怯意,她的动作中却不觉带上了些磨蹭,在卫生间滞留了十几分钟后,终于还是又推开了门,带上了帽子口罩,下楼启动了车辆。
拐了几条街道后,她如约来到了游琢青所说的那家饭馆。
“女士,请问您有预约吗?”当她推门而入时,饭店内人还不多,一个站在门边的服务员迎了上来。
“有的。”
宁婵月点头,说出了游琢青的名字,服务员把她领到了那个包间。
但明明在踏入饭店的那一刻还是平静的,宁婵月越向里面走,便越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一点点加速跃动,直到手心触碰到冰凉的门把手时,那如擂鼓般跃动的心跳甚至比一周前初见徐归一时的还要强烈。
宁婵月深吸了一口气,可那有些出汗的手心仍旧握住把手,既没有打开,更没有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