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能这样。
徐归一屏住了呼吸,问道:“你阻隔贴是不是还没贴好?”
“啊?”宁婵月愣了愣,又反手摸了摸后颈,尴尬地笑了两声,“好像是诶,我再贴一下。”
徐归一叹了口气,她接过宁婵月手里新的阻隔贴,走到宁婵月身后,对她说道:“我帮你贴吧。”
毕竟自己贴不会出现那样的失误。
但当她扒开宁婵月的领子,看到那尚未被阻隔贴覆盖住的大半腺体时,却不觉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宁婵月的腺体鼓起了一个一厘米高的包,昨天被徐归一咬的地方已经开始溃烂流脓,四周也红的有些发紫。
按理说,oga腺体在被标记后虽然会受伤,但它的自愈能力往往是极强的,半天左右伤口便会愈合。
怎么会这样?
“怎么了?”见徐归一迟迟没有动作,宁婵月回头,好奇地看向徐归一。
徐归一伸手把贴歪的阻隔贴撕掉,指尖不经意地刮过宁婵月的腺体,便听到了她一声轻哼。
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“那是什么感觉?”
“很舒服。昨天晚上也很舒服。”如今的宁婵月从不吝啬表达自己在这方面的感受。
“”
徐归一无语的轻抽了下嘴角,但此情此景,却莫名让她忆起她和宁婵月仓促的第一次。
还记得那时因为宁婵月打了太多的抑制剂,产生了抗体,医生建议她既然有女朋友了,可以暂时停掉抑制剂,并为她开了些调节体内激素的药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