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归一一边用抹布擦去方才收拾饭菜时留在桌上的汤汁,一边耸耸肩,说道:“为什么要逗你?你只是她们中的其中一个。她们之中有的比你会叫,有的比你爽快,不像你这样狗皮膏药似的缠着我。我只是好久没约了,你又主动上门一直求我碰你,所以才和你上床了等发情期结束,你就走吧。”
徐归一一口气说完了这一连串的话。她知道她用词难听的紧,也有许多胡乱编造的成分,但她现在只想让宁婵月别对自己抱有多余的心思。毕竟这一天内,宁婵月又是对自己献殷勤,又是打探她身边有没有其他莺莺燕燕的,就算她再迟钝,也知道宁婵月的用意。
可如今她们桥归桥路归路,她不过是整日为生计发愁的普通研究生,而她却是整日衣食无忧前呼后拥的大明星,说是云泥之别也再不为过。而且她们之间的往事纠葛更决定了她们就应该老死不相往来,为何她却又要这般纠缠?
所以不管宁婵月什么打算,她只想让宁婵月尽早的死了这条心。
但一旁宁婵月的反应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大,她伫立在冰箱门前,似乎被定住了般,脸色苍白,一直摇头重复道:“我不信。”
毕竟自从她认识徐归一起,她只有过徐归一,徐归一也只有过她,和别人?不会的,不可能的。
虽然宁婵月不相信徐归一的说法,但还是被她刺激的唇角都耷拉了下来,眼睛里似乎也有了一层水光——看起来像是难过的快要哭了。
宁婵月这般欲哭未哭的模样,却让徐归一想到,自己第一次看到宁婵月和别人在床上时那般痴态的照片时,好像也是这般神情。
是啊,宁婵月又不是没找过别人,又不是没出过轨。为什么她如今又要在自己面前装的这样纯情,像是是自己伤害了她?
徐归一握着抹布的手往里收拢了几分,她举起一旁的水杯大口喝了几口水,似乎是想让这温水冲走自己心里刚刚升起来的烦躁与愠怒。
可当徐归一放下水杯,再抬头时,却见宁婵月不知何时走到了自己跟前,她贴着徐归一,仰起头直勾勾地盯着她,自虐般的追问道:“那你也会暂时标记她们吗?也会让她们和你同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