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去捏简寂星的脸,可是手臂酸软,一点力气都没有,还是简寂星自己凑过来,任她捏。
“如果知道你是这种按摩,”盛如希指责的话也说的软绵绵,“我就不和你签合同了。”
简寂星微微笑了下,把她抱过来,用牙齿轻轻磨着她后颈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微微凸起的地方,盛如希才刚临界过,此时一点点触碰都不得了,更何况是这个,她身体抖了起来。
“已经上了贼船,就别想下去了。”简寂星用呼吸在上方,盛如希差点叫出来,“别这样。”
“停不下来。”简寂星的的手指按紧,使劲,将犬齿狠狠地刺入。
盛如希的挣扎无效,又不敢在这里叫出声,只能紧紧抓住了简寂星的肩,双眼在瞬间恍惚,泛红。
她和简寂星已经标记过多少次了?长时间、且不间断的标记频次,是进行永久标记的一大要求。
她感到了疼痛,可是腺体却不停地往外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,期盼着更深的结合。
这次简寂星咬的很厉害,有短暂的几分钟里,盛如希什么都不知道,感觉一切都是模糊的。
等她再回神,车不知已经停稳了多久,而简寂星将她抱在怀里,下车回家。
一切都像被按下了慢放键,盛如希连说话都变得慢吞吞的:“我明天,还要拍摄……”
“那很巧了,我明天也有。”简寂星的声音愉悦,明显带着笑意说的,“你要说什么?”
盛如希的手指捏住简寂星的衣襟,自认为是咬牙切齿:“我想说的是不可纵欲。”
这句话简寂星大概觉得不必再说,低头吻了她一下,把剩下的话都吃进去了。
开门,进卧室,简寂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送盛如希去浴室清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