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病句不通,那只不过是因为写的太快而连笔写成的一个错别字而已,用得着这么斤斤计较吗?
从那之后,她们进行了一段时间的文字交流。有时候盛如希气不过了,上课的时候还会写小纸条去骂简寂星。
后来有一次调换位置的时候,她和简寂星的位置十万八千里远,她们俩的纸条传的如同跨越了一条长河。
现在盛如希都快忘记她们那时候传来传去的具体说的是什么了,只记得那时候带着较劲和不服输。
而那些内容,在这么多年后出现在了自己需要演绎的剧本里,她才知道以前自己毫不在乎的东西,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,居然成了简寂星的精神支柱。
“对了,今晚剧组里会发开机剧照,从明天起,我们这边肯定就要热闹起来了。”钱春和道,“到时候盛小姐要记得小心些。”
盛如希点头,同时也从纷杂的思绪里回过神来,让钱春和领着自己离开,关上车门,简寂星才放下自己手里已经有好些皱褶的剧本,将她揽到怀里,在她的颈侧深嗅一口:“你还在那边洗了澡吗,这么香。”
“哪有,只是之前头发的香味……哎,别蹭我,好痒。”
“别动。”简寂星没忍住自己的动作,深埋在盛如希的颈侧,又嗅又蹭地磨了好一阵子。上午把盛如希带到片场之后,直到现在,除非是讲戏,她都没有和盛如希单独亲密接触的时候。
“还说有奖励?我看你想要奖励你自己。”
说完,盛如希被痒得受不了,侧了下头想要躲开,却被简寂星扣着后脑勺吻了上来。
“唔……”
她出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特地涂了一支新的唇膏,现在已经全数没入进简寂星的口腔中。她紧闭着双眼,心脏在细小的挑逗中剧烈跳动起来。
白天在片场保持状态姚苔是颓丧而无助的,盛如希向来是将自己代入的沉浸式演戏,在化妆间里还有些沉浸在情绪之中。而此时简寂星的吻已将她在瞬间拉回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