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接吻。
盛如希别无他法,身上其他的地方都被迫紧张不已,崩的紧紧的,连呼吸都被掠夺,感觉到头脑虚幻,似乎下一刻就要窒息。
她原本还能撑着简寂星身体的双手卸了力,软软地扶着,简寂星走了进来,和她舌头的攻势一样,彻底地结束了安全距离,跨越了模糊的界限。
很快,简寂星的手不再放在盛如希的下巴上,转移到盛如希被上好的裤料包裹的双腿,往上一托,她轻而易举地让盛如希跨住了自己,缠紧。
而抬起下巴的那个人虽然变成了她,却只是在等待。
盛如希泪眼朦胧的看着她。
等待的时间很短,盛如希自己放弃了抵抗,软了自己的态度,主动地再次和简寂星贴紧。
抗拒无效,那就不如放纵自己沉陷其中。她不再抗拒,可也难敌过简寂星刻意的折磨,在盛如希因为浑身的酥软要哭出来的时候,简寂星放开了她。
她才惊觉,自己不知何时竟然已经被放在了沙发上,简寂星目光深入浓夜,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
盛如希感觉到自己的唇被肿了,还被吮的微微发痛,下意识地去舔了一下。
一个再小不过的动作,却因为简寂星视线的热度而变得别有深意,她伸出手,轻轻捻了一下盛如希的唇角,没说话,而是将盛如希抱在自己身上。
盛如希又羞又窘,又想走开,但是浑身使不上力气,她的双腿都缠在简寂星的腰上,呼吸不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