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双眼被染上了湿润的光,望向了简寂星,于是压在她腰上的力道有所减弱。
简寂星还是心软的,盛如希想。
须臾间,她以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。
积蓄了力气,正想要从简寂星的怀里起来。可就在她放松警惕的这一瞬,简寂星压着她腰的手已经完全松开,转而扣向了盛如希的后脑勺。
随之落下的,是一个完全不讲道理又蛮横的吻,冷冽的气息仿佛变成了冰凉的蛇,侵入,又不允许盛如希后退,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妄为。
从前天晚上开始,简寂星便一直在多加忍耐,和盛如希相处了几番,又是甜蜜又是争吵,情绪如同在坐云霄飞车,忍到此时,连同之前压下的欲望同时迸发出来。
盛如希难懂,又不将心底的话说出来,简寂星别无他法,于是只能用这最原始的法子。这办法一句话不用说,胜在是有用的。
盛如希猝不及防时,所有的感官已经被剥夺。再到反应过来时,舌早已经失去了主动权,全然跟着简寂星在游移,唇边都已经湿润起来,脸和耳朵也在急速的升温。
她反应过来,极力挣扎,要扭,生气地从唇齿之间发出几声轻哼,力道像是小猫在挠痒,反倒叫人心痒,没有半点能将人推开的意思。
本来是演的眼泪,此时被吻得急,盈眶的湿润成了真的,眼泪像是透明的珍珠落下来。
可这一次,却再没有用了。
眼泪润湿了盛如希自己的脸颊,也湿润了紧贴着她的简寂星。泪水滴落至下巴,却被简寂星伸手摁碎,紧紧抬起盛如希的下巴,不允许她有任何其他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