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还怎么睡?
可是这话也没能说出来。简寂星一旦开始了就不能停止。
信息素令她无比上头,有些行动更是无法自控。哪怕已经格外的注意,简寂星也感觉的出来,变尖的犬牙刺入的很深,敏感的她的神经如同过电,大脑在瞬间只会传达一个指令。
咬她。
标记她!
她将盛如希翻了个身,让盛如希背对着自己,又俯身将盛如希的背压下去,让她舒展在床上。下一瞬,简寂星俯身过去。
盛如希的呜咽在瞬间变大,变成了哭泣的声音,她与简寂星此刻紧密相贴,没有一丝缝隙。
怎么咬唇,都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声音溢出来,当无反抗。
简寂星的笑音就在耳边:“都一样会弄脏,湿透了我们再换。”
盛如希羞愤不已,扭动了下,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简寂星的掌握。她只能回头微微仰着下巴看简寂星:“你这人反正就是欺负我,平时就算了,到了这种时候也要欺负我……”
话未落音,盛如希的呼吸都在瞬间停滞,眼泪被那一瞬的酸麻逼得如同断线的珠子,些微的疼意之后,是充沛的溪流浇下,连空气里都带上了些咸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