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什么流氓发言?盛如希明白简寂星的意有所指,她觉着这人可真坏。
简寂星直接将盛如希放在了床上,也没让盛如希起来。盛如希挣扎了一下,“我自己来。”
“我来。”简寂星手一伸,轻松地拿起那杯满的水,双膝曲着,随意地跪在盛如希的面前,哄似地:“啊,张嘴。”
她的另一只手还托着盛如希的下巴,像照顾个小孩子似的用心体贴。
盛如希望着简寂星的眼睛,那片黑好像夜空之下的海,足以让自己溺在里面。
凉水如同甘霖,缓解了少许盛如希现在体内的躁动和火热,她迫不及待地就着简寂星的手喝,不知是谁配合不当,有水顺着盛如希的唇边溜了下来,在床单上氤开湿润的痕迹。
“……流下来了。”盛如希见简寂星似乎毫无反应,抿了唇不肯再喝,低声说。
简寂星拿起水杯看一眼,还有少许没喝完。她只看了盛如希一眼,那眼神莫名,盛如希看不明白。可是下一秒,她竟然自己含住了那口水:“抱歉。”
一说完,她就立刻伸手去带住了盛如希的腰背,提上来,和自己吻到一起。
那水渡过来,盛如希半点也没有感到有凉意,明明是水,却像是最后一个点燃了荒原的火把。她呜咽着吞咽,还是来不及,流水经过下巴,滴到身上和床上。
还没来得及说话,简寂星就一口咬在了她的腺体上,又麻又痛混合的刺激如海水拍来,盛如希又快要哭出来,她的手撑在了床单上,感受的湿了一片。
只是水痕,却仍觉得烫手,说话声也含糊不清:“床单上都弄坏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