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警那不可置信地眼神落到了简寂星的身上。
“您……”
简寂星说:“我没有大事,抓住他之后,我和他一起滚到了地上。但他之前已经撞击到了腿部。”
简寂星的话平稳而淡然,用十分简单的语言描述了当时的场景,盛如希却听得胆战心惊。
这时,一部分人叫上了伤者的家人,匆匆赶赴医院。另外的人从惊慌中回神,正要围上来找简寂星,简寂星却摆手让他们快点回去休息。
洞村里的灯光已经接连亮起,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今晚闹出的动静,一时吵吵嚷嚷,人也越来越多。
简寂星不想让盛如希在这种环境下待太久,她一能够敏锐地察觉——当自己说起当时情况的每一个字,盛如希的手指就不由自主地一紧。
盛如希在担心。
虽然自己说这种话似乎很不合时宜,但简寂星发现,当盛如希这样担心自己的时候,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高兴。
终于不怼她了。
就连盛如希抱住自己胳膊的时候,简寂星这次不再感觉到盛如希的攻击性,只闻到了盛如希身上那沐浴露,又带着一点点信息素的香味。
说是十分钟就是十分钟,简寂星没有超出这个时限,等她被盛如希押着去处理伤口,已经快一点钟了。
她的衣服不行了,裤子更是破破烂烂,从外面拦到里面。盛如希还在面前,简寂星有点不太放得开。村里的卫生员劝了她两句,盛如希直接上去将简寂星那已经破损的裤子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