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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寂星能正视向自己的生理欲望,可是盛如希不会,从她总是喝抑制剂就能看出来。

盛如希不说话,简寂星干脆地咬了下去,盛如希的身体一抖,一下也没躲,简寂星安抚着她的后背,松了松自己的牙齿:“你什么需要了,哪怕不是发情期,都可以和我讲。”

“……废话。”盛如希的气息很凌乱,时不时地跟着简寂星的手要做调整,“你是每一次在这种时候废话都这么多的吗?”

简寂星笑了下,咬的更重:“看来你精力不错。”

简寂星把盛如希压住了,同时也把盛如希那喜欢好胡作非为的手给扣住,深深地压入柔软的枕头之中,十指紧扣。

巨大的牵扯感才两人抓握的十指传来,盛如希实在太柔软了,她不得已要控制自己,松一下力道,不能将这易碎品揉碎。

她的衬衫已经皱褶满生,松松垮垮,衣服是身外之物,她的手指尖有更重要的。

似乎每一次她强烈地感觉变化,都是从和盛如希紧握的手里得到。

十年前,是盛如希找到了她,握住她的手,参与她那场稀里糊涂又无人照料的分化。

十年后,醉酒的盛如希闯进了她的房间,揪住了她的衣领,吻上来之后,成就了她和盛如希的这一纸婚姻。

今夜。盛如希和她的十指紧扣,她感觉到——自己好像真的抓住了什么。

一种实质性的、却难以言说的东西。让她觉得此刻世界和眼前的人都如此真实,突破了所有规则,就此冲到了她的心里和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