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厌我,那又怎样?
简寂星用指尖点了点面前人的胸口,笑得意味深长,“其实你的心里并不讨厌我。”
盛如希不愿听她的话,把头偏向一边。
简寂星圈住盛如希的腰,盛如希没有拒绝,但下一刻,她真的咬了上去。
且目的明确,就对着简寂星的唇。
简寂星也学着盛如希的样子,将自己的头一偏,盛如希只咬到了她的脖子上。
“你想吻我?”还挺疼,简寂星抽了口凉气,慢悠悠地问。
盛如希盯着那里:“我只是想咬你一口。”她就是想知道,是不是只有含吮住,才能让简寂星不再嘴硬?明明亲起来那么软的。
“今天晚上不能亲,我感冒才刚好,怕传染给你。”
盛如希很不满意,这是一种较量,无关身体上涌的情欲。简寂星躲着她,她就咬在简寂星的各个地方。
慢慢地,平缓的呼吸开始急促,再急速地融合。简寂星不时得避开盛如希的吻,在黑暗中,床单摩挲的声音和身体肌肤碰撞的声音很要命,这场对抗胜负已分。
就像是两人之前在夜晚的奔跑那样,什么也不说,只剩下不停的家中的喘息,断断续续。
盛如希的腺体很鼓胀,这地方是骗不了人的,忍的更久,信息素蓄积的越多。简寂星的呼吸覆过:“你总说我对自己不好,你不也这样勉强自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