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十三岁开始的遗憾,竟然都多少和简寂星有关。
或多或少的。
她的心中升起了几圈微小的涟漪,徐徐泛开。只是,还没等她去细究是什么,注意力就被简寂星的翻身给打断了。
她收起那些莫名的思绪,上前去查看。简寂星的手脚现在又都在发烫了,额头的温度似乎也没有太多降下去的意思。
不会不是睡着,而是昏迷了吧?盛如希也不知自己是关心则乱,急匆匆就站起来,找来医生再来量体温。
医生已经不胜其烦,从盛如希来的这一小时,少则十分钟,多则二十分钟,盛如希小姐像是以为完全没有耐心的急性子小孩,可能巴不得那体温计是长在病人身上的好了!
即便如此,医生还是来了。毕竟很少有人对着盛如希那张脸来做请求的口吻时还能狠心拒绝。做是一回事,烦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“医生,她一直不退烧。需不需要再吃一次药?还是你现在就给她大退烧针?”盛如希边说便边嘀咕,“我就说,一开始不如就挂水好了,医生,有时候你也不能全听病人的……”
“盛小姐,现在是正常的。”医生叹气。
“怎么会是正常的?送来的时候还手脚是凉的,现在都发起烫了。”
“凉的时候是她的体温还会上升,现在是在往外散热了,没事的。”医生说,“等她最好是出一身汗,就会舒服了。”
盛如希说:“那有什么现在能帮帮她的?”
医生面无表情地说:“等她睡醒就好了。”
医生走后,盛如希还是不太放心。哪有这样的?她等医生走之后,忽然想起什么,拉住小鸽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