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这种反复的情况最容易把脑子烧坏。”盛如希看了一眼紧闭着眼睛的简寂星,“而且简寂星可能是一发烧就容易高烧。”
还都被她撞见了。
那这么多年期间,没被她碰见的时候不会总是吧?
想到刚才阿依勒塔自然地联想到易感期,盛如希不由得开始怀疑,之前看到过的一些有关简寂星易感期捕风捉影的报道,难不成其实是感冒。
小鸽子后知后觉:“盛小姐,你好像很清楚寂星姐姐的身体情况。”
“我以前也照顾过她一次。”盛如希也没瞒着,“不过当时她好像没现在严重,也还是能和我说话的。要不是知道她死倔,我这次都不一定看的出来。”
“盛小姐真的好厉害!我姐姐都没有发现,这次真的多亏了你——”
被这样真情实感地夸夸,盛如希不免有些小骄傲,真心地说:“嗯,因为以前上学的时候简寂星发高烧就是这个死样子。那一次她发高烧,我其实也有些遗憾没太照顾好她。”
搞得她后来回去还反思了好长时间,不过还好第二天简寂星又开始气人了,那种反思立刻烟消云散。
小鸽子天真地说:“原来盛小姐小时候居然也会有遗憾的事。”
“也没有。那是特殊情况,我好像不太有。唯一很遗憾的事情是——”
盛如希不由得看向了躺在床上的简寂星。
她忽然觉得很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