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晟辞哦了一下:“这么不喜欢人家,又关心人家干什么。”
“这只是婚姻义务。”简寂星说的自然,“加上她现在也是我的合作演员,照顾同事是应该的,但也仅限于此了。”
阿依勒塔从帐篷里出来,走向简寂星这边。可这时小鸽子忽然尖叫起来:“不得了,啊啊啊!盛小姐她流鼻血了!”
背景音是一片嘈杂的,还有各种牛羊的声音,但是等王仁青和顾晟辞反应过来时,面前已经没有简寂星的身影了,剩下的只是洒落在巧巧的头上的些许玉米粒。
人早已经跑到了盛如希的帐篷那边,嘴是一定要硬的,动作是永远诚实的。
小鸽子吵吵嚷嚷,简寂星也把她揪了进去,一眼便看见盛如希用一大团纸堵着鼻子,仰着头,旁边的垃圾桶里已经有了几个小纸团。
简寂星皱眉:“怎么回事?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怎么回事,都怨你。”盛如希因为鼻子被堵着,所以说话的时候都是瓮声瓮气的,她僵硬地转过头来,“你没给我关电热毯。”
简寂星:“?”
盛如希快哭了。
不仅是一晚上没关的电热毯,还可能是因为昨晚上见了简寂星,睡着了,在梦里竟然是简寂星带着她在月色下骑马。
好疲累的一晚上,她尤记得梦中被简寂星的手臂箍紧折磨的起伏……一坐起来,盛如希就流鼻血了。
简寂星走过去,扶着盛如希的下巴,把盛如希的胳膊抬了起来。她一脸无言以对,沉默了一瞬。
虽然现在白天都有太阳,可这里是高山牧场,海拔高,昼夜温差极大。哪怕房间里烧着炉子,盛如希的床上也是铺着电热毯的,只因怕她晚上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