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简寂星又没有日日照顾盛如希,不知道的事多了。从小鸽子来的那天开始,每晚都会给盛如希两个暖水袋塞在被窝里,电热毯睡前便会关掉。
昨天也是这样。
走之前是她怕盛如希冷,把电热毯开好了。
盛如希只是因为上火出现的鼻血,一会儿就会止住。但盛如希自己不乐意了:“都是因为你,你看见没有,我被烤了一整夜……我的皮肤我的舌头我的头发……”
简寂星:“没那么严重。”
“我都流鼻血了!哪里还不严重?”盛如希咋咋呼呼,完全不认可简寂星所说。
“你中途没醒来吗?”
“醒了。”她是热醒的,可是梦里那可恶的简寂星要将她再度拖入罪恶的温柔乡,“又睡着了。”
简寂星笑:“那你就是懒的。”
不!都是因为简寂星!
盛如希激动起来,手放下了,头也不再后仰,看似要站起来。
简寂星只能上前来,伸手抵住盛如希的下巴将人往后推:“别动,再保持两分钟。”
盛如希挣扎,越不让她越想动,现在她不把简寂星摁在这里。腺体处也涨得厉害,盛如希感觉自己好像又要流鼻血了。
简寂星直接扣住了她的下巴,将人定在座位上。盛如希抬脚就要去踢她,小鸽子在边上看着急得要死,刚刚不是还好好的,怎么就要打起来了呢?
“别,别打架啊姐姐们……”
就在小鸽子想着要不要出去叫姐姐进来劝架的时候,简寂星长腿分在两边,轻而易举地坐在了盛如希的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