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状态都不太对头,按理说,此时不应该再聊下去。
可盛如希心中的那股烦闷重新席卷而来。
腰后的软枕像块石头,膈到了她的心里。
盛如希扫了一眼简寂星裤子上的水渍,笑起来:“如果什么事都及时止损,哪还有什么冒险的刺激感?”
她抬起手,软玉一般的指尖对着简寂星一指:“事事出其不意,即便过程曲折,最终仍是我手中把玩之物,才有意思。”
盛如希的表情,看起来是那么的耀眼。
就好像,她想要天上的星星月亮,下一刻,这种凡人无法触及之物,也能自己跑下来,落到她的手上。
一个盘桓在简寂星心中许久的疑问,终于在此刻如同一颗被游鱼吐出的气泡,控制不住地冒了上来,直至破裂,荡开点点的涟漪。
“包括和我结婚?”
盛如希勾起唇角,倚在床头,不答反问:“你认为呢。”
婚姻不是儿戏。
两家长辈做主订立婚约,就从没想过她们会离婚,所以都是催促着让她们多多培养感情。
简寂星知道,盛如希能与自己参与到这一年的治疗里来,其实是她欠盛如希更多。
哪怕盛如希是抱着一种和她作对的心情参与的这段婚姻之中。
为了这一点,她会多让着盛如希一点。
“盛如希,”简寂星不再站在床沿,而是弯了腰,让自己直视着那双漂亮的眼睛,“除了气我,应付家中,你还有什么原因要与我结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