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简寂星快速地转身,又往前一步接住了那件外套,动作自然地重新塞回被子里,微微眯起眼睛:“我又没走,怎么就这样赶人?”
什么?分明她就是要走,怎么能做到这样的恶人先告状?
盛如希终于气出声来,瞪着简寂星,觉得这人不可理喻。
“我赶你走?你爱在这里待多久就待多久!真不懂你的脑回路,人来了,还不如不来……”
她说着声音渐渐小下去,眼睛也垂下来,浓黑的睫羽轻轻颤抖着。
盛如希知道自己这一受委屈说话就容易掉豆子的毛病是改不了了,本来好久没出现过了,但简寂星说话实在可气,让她从心到喉咙再到胃,都堵得慌。
简寂星无声地望着她,由着盛如希发脾气,直到盛如希别过脸去不说话。
她缓缓拿起了那杯还没有被动过的水,缓缓地递到了盛如希的面前:“不如喝点水再骂,怕你口渴。”
这是她示好的信号,若是放在平常,盛如希会听出来。
但是今天她很不开心。
水杯即将到手边,盛如希毫不留情地将水杯往边上一扫。
水杯一歪,却又被简寂星快速拿稳,溅出的半杯水在她的裤子上晕开深色的水渍,简寂星重新将水杯放到了桌上。
“你不欢迎我。”简寂星面色平静,语气淡漠,“这边的旅行体验官不好当,地势复杂,又没有城市里的条件,可能不适合你。”
不管出于哪种原因,这次的晕倒足以可见,盛如希的身体并未完全适应这里。
盛如希恼她,又不告诉她真正要解决的问题是什么,简寂星哪怕已经猜到少许,也不能直接强逼。
简寂星淡声道:“不管做什么事,及时止损都是最好的办法。”
空气很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