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啊。”盛如希声音低下来,像撒娇,又像挑逗,修长漂亮的指尖在简寂星的心口一戳,“你今天来干什么的?”
盛如希势在必得,就要简寂星亲口说出来想要标记她。
处在易感期的简寂星,总是像变了个人一样。在外面人模狗样,在床上禽兽不如。
这人在平时确实是个性冷淡,多年来盛如希不止一次调侃过简寂星是不行。
但现在,她想到这两个字的时候都会觉得腰酸。
就如此刻,简寂星感觉自己的理智已经没有了平常的稳定,她的心口被盛如希的指尖戳得发麻。
在受到盛如希挑拨时,一股没来由的烦闷正在汹涌。
咬一口就老实了,简寂星心想。
“要不是来看看,我不知道你还能在外面被别人欺负成这样。”简寂星平复了一会儿,“孟昭发来一个试镜视频,就刚刚那一段。”
她的新片还没准备,演员们发来试镜视频已经多如牛毛。孟昭也是心眼多,因为知道盛如希与简寂星的过节,大抵是故意发的这一段博眼球。
盛如希不领情:“谁受欺负了?就算你不来给我撑腰,我自然也有办法。”
说一句就是为自己来的会死吗?盛如希咬了下唇,收回了手指。
连点台阶都不给,那她怎么退让一步,说等拍完这点戏份就和简寂星一起回去,大公无私地帮助她度过这次的易感期。